就连青月自己,此刻也有些分不清了。
人气丝毫不见衰退,喧闹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青月却依旧维持着微笑。
……可笑着笑着,她心头忽然掠过一丝疑惑:我究竟在迎合些什么?
迎合着他们的心情赔笑,附和着他们的论调点头,字斟句酌地应对,言不由衷地寒暄……这般光景,意义何在?
啊,是为了师门吗?
……可是,我真的还爱着师门吗?
从前确实是爱的。那时在师父与掌门人的温情庇护下,我也曾将门规戒律视作生命的全部。
……可如今呢?如今连那份爱意,似乎也变得模糊淡薄了。
昔日无力独活,便依附师门,以爱为名苟且;而今既已生出独自存世之力,那份依赖与爱意,便也随之消散了吧。
……这岂非成了毫无义气的禽兽?青月在心底自嘲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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