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功香压住了内力,伤口才会流血不止。等药性散去便好。”
“先把衣服脱了。”
江砚白抬眸看她。
宋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直接,脸上一热。
“我是说,我得看看你的伤。”
江砚白唇边笑意微深。
“看来是我会错意了。”
“你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来伤得不重。”
她扶着他转过身,小心解开被血黏住的外袍。
衣料褪下后,男子宽阔的肩背完全显露出来。肌理紧实流畅,没有夸张的块垒,却处处蕴着习武之人才有的力量感。
他的腰身比想象中更窄,侧腰紧实的线条一路向下收束,隐没在衣带之下,偏偏最引人遐想的地方全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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