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默认她是这里的老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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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薇靠在吧台边上,把空杯子放进水槽里,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个男人。

        林奇正在调一杯新酒。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在做实验——量杯里的液体倒入调酒壶的角度、冰块落入杯中的数量、摇晃时手腕转动的幅度,全部都是固定的。

        杨薇观察过很多次,他调同一款酒的流程从来不会出现哪怕一毫米的偏差。

        这种近乎偏执的精确感有时候让她觉得好笑——一个开酒馆的,搞得跟做化学实验似的。

        但她也知道,正是这种精确感让她感到踏实。

        林奇是一个可以预测的人。

        他的沉默是可以预测的,他的认真是可以预测的,他看着她的方式——那双深色的眼睛里面没有闪烁和躲藏,只有一种直接的、坦然的注视——也是可以预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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