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正跟着导师清理一枚玉佩。
大概是周朝的物件,青玉的底子,上头刻着一个“仙漓”的甲骨文,笔画残缺,字口里嵌着经年的积垢。
我先用羊毫软刷扫净浮尘,再执一把竹启子,俯在体视显微镜下,蘸着去离子水顺着刻痕一点一点往外剔。
我那时手腕悬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伤了那层温润的沁色。
剔着,剔着,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再睁眼,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先排除了绑架。
开什么玩笑,谁会跑到戒备重重的博物馆里,绑架只拿四千新台币补助的实习女大学生?
图我给国宝除锈的手艺吗?
而且还用这种方法,这得多变态才会把一个女人扒光衣服,这样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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