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仙子,可有去处?”朱昧真抓着我的手。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眸里,竟泛起一点热切。
去处?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红袍裹身也压不住孤寂的寒。
数十年沧海桑田,姜家的宗门,怕是早烧成了一片白地。
或许,就成了旁人立足的基业。
天下之大,竟真没有一处是我能回的了。
那不是我的记忆,却像我的一样。我能清清楚楚感到原主人那点没散尽的遗憾,顺着这具身子漫上来,漫得我眼眶都热了。
“朱堂主……!”我反手扣住朱昧真的指尖,声音发抖,却硬撑着把话说稳道:“姜家既然还留着一丝血脉,那我……,我想跟着堂主一块儿去,去把这笔血债讨回来。”
这是句以退为进的话。
我自己心里可是有数得很:被采摘成炼气三层的道行,搁在人家金丹顶峰的修为面前,连帮忙提鞋都嫌碍手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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