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对着水里的自己出神,身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
是阿萝。她带着一名女奴端着一桶新汲的热水进来,撞见我这副光景,就僵在了门口。
阿萝撞在身后女婢的娇躯上,女婢那一桶水险些脱了手。
阿萝俏脸煞白,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怔怔地望着我这具身子。
望着那肌肤上,一道压着一道、纵横交错的红痕。
反观那赤足的女婢却只是低眉顺眼的瞟了我一眼,没有太多的惊讶。
到底是修行之人,经过洗精伐髓,皮肉自愈,留不下凡人那样狰狞的旧疤。
可饶是如此,一道道未曾褪尽的红痕,仍从肩背、乳房蜿蜒到腰际,深深浅浅,触目惊心。
我没动,由着她们看。
阿萝这丫头,才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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