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眸,直视朱昧真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昨夜我确实修炼了北狄的母畜功法。只是……,我本想只试一次修炼原本的功法。谁知这母畜功法一旦开启,便堵塞了体内其他所有经脉,几乎让我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及时斩断心神,恐怕现在……。”
曲姒冷笑一声,声音尖利的说道:“昨日阿萝看到你就那儿自慰,你这样和淫奴有何区别!你也配当个缮灵师!”
我俏脸一红,咬紧下唇再也不说话。
朱昧真一直靠在椅背上,沉默地听着。
此刻她忽然仰头,将我刚刚喝过的半杯灵酒灌入口中,喉结滚动。
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侧滑落。
她放下酒杯,再看向我时,那双美眸已彻底冰冷。
“姜烨,你跪下。”我心头一颤,却还是缓缓起身,膝盖弯曲,红唇紧咬,跪倒在地。
“让我看看你的淫纹。”
朱昧真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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