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没什么。
活着只是个过程,死亡才是终结。
对于我这样早就经历过死亡的人而言,谁赢谁输关我屁事?
我现在只在乎奥特女士承诺的东西,她说只要我能熬过这一切,就带我进入赛伯空间帮我完善我的形体……”
佐拉桀桀冷笑了几声,像是个十足的疯子,他操纵着自己的沙盒监狱的机械躯体,摆出一个舒适的姿态,对梅森说:
“我还要谢谢你俘虏了我,让我可以过几个月的轻松日子不必穿梭于各个世界去毁灭那些我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梅森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他坐直身体,盯着佐拉,问到:
“我们一直在谈的‘上级机构’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还以为你会问一些更重要的问题呢,比如征服者的数量或者我们的最高指挥官,又或者我们的据点坐标以及总部的维度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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