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月笑了笑,爱德华的话没说完是因为他的搞完被沈挽月掐住。嫩瓜子一样的小孩玩起来就是没意思,她上下撸动了两下,就不争气的硬了。
“贱人?你被贱人玩还能硬,那你是什么,贱狗。”
她的手怎么会这么舒服,好舒服,爱德华感觉自己从没这么舒服过。沈挽月看着手心黏腻的精液,轻笑了一声。
她抬腿将精液擦在穴口。
正好没做前戏就用他射出来的东西润滑吧,沈挽月不顾他刚刚射完,直接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爱德华的鸡巴在同龄人来说已经算不错,但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吃进去还是轻而易举。
沈挽月骑在他身上,看向身下脸红的少年。
“骚鸡巴这么快就又硬了,果然是欠操。”沈挽月拍了拍他的脸,感受到他的反抗,沈挽月用力坐了几下,顺带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沈挽月觉得不爽,小屌没什么好玩的。
她的腰依然动着,看到这个死小鬼头上的A级图标,思考着过一会儿要怎么杀了这个小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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