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手掐住腰提了起来,身体被翻转过来,背部砰地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冰凉的。
十一月下旬的夜风把玻璃冻得像一面冰墙,沈令仪的后背、肩胛骨、后脑勺同时贴上冰冷的玻璃表面,和被操得滚烫的身体形成剧烈的温差,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全身。
一个字。
沈令仪的双腿被林川的手托住大腿根部,向上抬起,被迫环住了林川的腰。
整个人悬空了。
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一半压在背后的玻璃上,一半悬挂在林川的腰胯之间,双腿大开,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上像破碎的蛛网,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两片充血的外阴唇微微张开,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铁脊城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开来。
远处城墙上的探照灯光柱缓慢旋转,高楼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更远处是荒域无边的黑暗。
如果有人从对面的建筑用望远镜看过来,会看到铁脊城执政官被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顶在落地窗上,双腿悬空,衣衫凌乱,像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蝴蝶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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