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擦着她的眼前飞过。
那些毒针颜色各异。
每一根都透着不祥,仿佛预示着截然不同的死法。
即便如此,还是有躲不开的。
肩头一枚,大腿一枚。
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持续不断。
她同样运转内力,竭力阻止毒素扩散。
一股憋闷感涌上心头。这不是指毒。
每次握剑,这以柔克刚、化解攻势的少阳剑法,在她手中却别扭得很,就像穿了件不合身的衣裳。
她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