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自己要比的。家主大人您……并无过错。全是我的疏忽。”
“……”
因父亲的存在,噩梦带来的恐惧才稍稍沉淀,但也仅仅片刻。
再这么待下去,她只觉得快要窒息。
在父亲面前,她总是感到罪恶。
正因为父亲如此慈爱,这感觉才越发强烈。
或许,她只是害怕自己那丑陋的性情暴露。
“……我去透透气。”
“素岚,若为父有何处能帮你——”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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