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为了见心魔医师一面。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念头已经烟消云散。她眼里,只剩下一个韩瑞真。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悔恨才如潮水般涌来——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一边是越发强烈的自我厌恶,另一边,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却又无从否认。
南宫燕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呆立片刻,才出于义务感,开始更衣。
用绷带束紧胸口时,她不禁疑惑:从前也是这样让人喘不过气吗?
竟有这般憋闷?她心下讶异。长袍僵硬不适,双腿如同被囚禁在裤管里。
将头发束起后,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更加阴郁刻板。
今日留下的痕迹,只剩一件。
……韩瑞真亲手为她穿上的那双布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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