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如野草般在心中疯长,指尖轻触的那层面纱,此刻竟变得如刀锋般刺骨。
我小心翼翼地缩回了手。
不对劲,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这时,那妓子开口了:
“公子不是说,想看看人家的脸吗?”
“……”
尽管这么问着,她手中的酒壶却纹丝未动,而我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一般,只能僵硬地举着酒杯。
全凭我这吝啬鬼般舍不得浪费酒的毛病,才勉强撑住了场面。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我彻底乱了方寸。
“你、你……究竟是谁?”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