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抡起打狗棒,又一次狠狠敲在我脑袋上。我照例顺势往旁边一倒,姿势优美地完成了倒地装死。
往常只要我往地上一躺打滚,大叔总会心软放过我。
可这次过了半天,他竟毫无动静。
打完之后,竟是一片死寂。
“那个……大叔?”
“呸!”
大叔朝手心唾了口唾沫。
糟了,出大事了。
这是大叔久违的“认真模式”。
“瑞真啊,你这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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