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动作却还是不由得顿住了。
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远——幻想着成为他的阴阳蛊。
幻想彼此深深纠缠,只需一方感到痛楚,另一方也能感同身受。
甚至妄想他能全然接纳自己真实的模样。
我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心神不宁?
为何只要他在身旁,我就总是这般焦躁不安?尤其在他失去妻子的消息传来之后,这份心思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南宫燕像是要强行驱逐这些念头似的,高声宣告。
“洗好了!”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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