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
“……我们早就在一条船上了。从一开始就是。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
“而且,有些事忍着忍着,心反而会生病。该动手时,就得动手。”
南宫燕只觉得浑身力气一下子卸掉了。
当她意识到,正如她担心韩瑞真一样,韩瑞真也同样在担心着她时——
奇怪地,一切忽然都清晰了起来。
既然我这般担心韩瑞真,那韩瑞真也同样在担心着我。
……若真是如此,那我再继续固执己见,对挚友而言,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南宫燕将额头靠在了韩瑞真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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