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倒也没有多深的思虑。
只是为了让南宫燕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性别,我也必须真诚地靠近她才行。
说来好笑,她能够接受自己身为女性的事实,似乎只在我表现得比她更像个男人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我自己也模糊了表演与真心的界限。
“这儿位置不就挺好。你肯定是把更好的地方让给我了吧。别折腾了,过来。”
“过、过来什么的…”
南宫燕是被动的。
非常、非常被动。
这我能理解。
一个将自己的性别视为弱点、不断苛责自己的人,又怎么会主动想要接近异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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