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资质愚钝的南宫燕?
连您都未能走通的路,我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南宫天许是读懂了女儿脸上的神情,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为父……终究是对不住你啊。”
“不,您言重了,身为家主,您怎能……”
“家主之位,本不该由我继承,而应属于二弟。是为父的无能,才让世家沦落至此。是我……”
……又是这套说辞,反反复复,从未变过。
怨自己只育有一女,悔自己武道未至化境,恨自己教导无方便病倒榻前……
最后,还要倾诉那份让自己成为孩子沉重负担的罪恶感。
……够了。
南宫燕在心中呐喊。求求您,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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