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抗议声中的力气,正一丝丝消散。
她的耳根和后颈早已染上了一层绯红,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背缓缓蜿蜒而下。
她那双试图推开我的手,依旧软弱无力。
那已不像是拒绝,倒更像是在迷茫中踌躇——不知该对我放任到何种地步。
她这般透着原始雌性的微妙反应,竟莫名地撩拨着我。
就像咬下一口洋葱,舌尖泛起的却是苹果的甜味。
是因为这个吗?仿佛在玩警匪游戏,只因此刻占据了支配者的上风,我便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就算现在突然彻底掌控她也无妨。
她刚才或许并未真的动了拔剑的念头,但我却不这么看。
说不定,我比她自己更早一步察觉到了她心底潜藏的杀意。
——我这一生,可都是靠着察言观色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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