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丑态,恐怕会被吓得退避三舍吧。
南宫燕放弃了肢体上的挣扎。要想护住这仅存的尊严,她只剩下最后一张牌可打——嘴硬。
“你这令人作呕的变态!难道你的嗜好,就是往男人脸上涂脂抹粉吗?”
只要言语上咬死不认,对方就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她的身份,不是吗?
毕竟对方并未彻底查验过她的身体,不过是仗着力气大将她制服,便以此断定她是女子罢了。
然而,面对这般羞辱,那变态竟毫无停手之意。
脸上的粉刚拍完,他又从怀中掏出另一件物事,径直往她唇上抹去。
南宫燕只觉双唇被某种陌生的触感胡乱揉搓着。
脑海中的警钟疯狂作响,不断嘶吼着“绝不能这样”。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听到了父亲当年的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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