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竟还残存着几分清醒与力气反抗,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什么不要?”
“呃……你、你又不是人家的夫君……!”
“事到如今才说这种话……”
不过转念一想,她这多半是不愿彻底沉沦,才在强行挣扎罢了。
她心里或许也清楚,再这样下去,她自己也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但双臂被缚,光靠扭动腰肢就想拒绝我,终究是痴心妄想。
我毫不迟疑地扯下了最后一块碍事的布料。
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私密处蜿蜒而下,拉出长长的丝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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