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云清晰地感觉到,她正在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滔天怒火。
这股恐惧彻底将他吞噬。
说句心里话,比起当初无力地沦为独孤真默的阶下囚,此刻的他反而更加胆寒。
这种刻入骨髓的恐惧,他此生从未体验过。
直到被对方揪住后领,他都未曾察觉到半分气息——这位高手的实力深不可测。
那对待他如同碾死蝼蚁般的手法,恐怕连独孤真默麾下的恶徒都做不到如此残忍。
即便面对那些手下,多少还能感到几分“人气”,可眼前这个存在不同。
它身上,毫无人味。
谁能料到,在峨眉山竟会遭逢这般怪物。
高手缓缓抽出手指,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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