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股特有的花香。
可那究竟是什么,我却怎么也记不真切了。
就这样,一周过去了。
察觉到四川唐府内气氛骤然变得喧闹,我意识到,出事了。
大门口有人在大吵大闹。
“家主!家主您在哪儿!”
唐家上下全涌了出来,连街上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本该也只是个看客,可不知怎的,心里竟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但预感归预感,真到了这一步,哪还能保持镇定?
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拽着,直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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