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垂首不语。连她自己都理不清这行为背后的逻辑,又该如何向旁人解释?
她唯一能确定的,便是每当自残时,心底某处便会涌起一阵莫名的畅快。
似乎唯有痛感袭来,才能让她觉得自己确实在做着什么,从而生出一丝虚幻的成就感。
至于为何会从中获得满足,连她自己也一头雾水。
她只清楚一点:最近若是没在胳膊上划上几道,她便彻夜难眠。
“盟主为何对我的伤势如此好奇?”
“关心一下也不行吗?”
……盟主您,究竟想怎样?
魏星玄不知为何忽地一笑,神情颇为玩味。他抬手向天,挽起袖口,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满了酒。
他满脸堆笑,接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