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剑?是啊……听说他近况可不太妙。具体情形虽不知晓,只道是元气大伤,精气神都散了。”
“看来那些老家伙,是非要把千斤重担全压在这些年轻的后起之秀身上不可咯?瞧瞧这一处处折损的天才,便知一二。”
“管它什么正派邪派,说穿了不过是为了口饭吃,想在那高位上多苟延几年罢了。正因如此,强加给下一代的门槛才水涨船高。哼,这帮老东西,贪欲何时才能填满?”
“罢了,好在峨嵑尚且安稳,毕竟还有千年花在那儿死死撑着场面。”
“说的是啊,古英兄。最近我因此在帮中地位都水涨船高。多亏青月小姐势头正盛,帮里上下对峨嵑的关注度也……”
“如今哪怕只是推杯换盏间,满耳谈论的也尽是江湖中人的是非。我唯有冷汗直流,强作镇定。”
“被囚于地下的青月虽已归于沉寂,可正因这份死寂,反倒让人更摸不透那怪物心中究竟在盘算什么。”
“她是在试探我们忍耐的极限?还是在斟酌何时将我们彻底抹杀?”
“我就像坐在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上,命悬一线。”
“这般境地下,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拼命灌酒,求个片刻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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