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认早已双目失明,可当痛感如此鲜明时,某些东西反而看得格外清楚。
月一边流着泪,一边用身体默默承受着这场管教。
那个随着成长日益叛逆、再也听不进劝告的孩子;
那个曾经高傲清冷、不可一世的青月,在这个男人面前,竟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这模样,竟与记忆中那个哭泣的孩子重合了。
‘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青月当初的这句问话,为何会在此刻突然浮上心头?
“好疼,门主……啊,好疼啊……”
青月的臀肉已是一片嫣红,宛如盛放的花朵。
若是再这样打下去,只怕那充血的肌肤都要泛起青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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