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曾有过无数次与他互诉衷肠的机会。
只要他一次次主动靠近,本是可以抓住那些可能的。
可细细想来,当初推开他的人,恰恰是自己。
自己当真就那样讨厌他吗?
他对自己的鲁莽相待、粗野靠近,就真的那么令人作呕吗?
诚然,谁愿意被当作可以随意上下其手的歌妓?谁甘心被视作轻浮随便的女子?
‘非要我重复多少遍,这就是我爱人的方式吗?’
恍惚间,她想起了他为自己牺牲的种种。
无论是金钱物资、后援补给还是书信往来,亦或是他身为心魔医师的种种行径,乃至那数次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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