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法号正是青月。
南宫赤烈仍未放松警惕,沉声道:
“此地无此人。”
“……小女子知晓。既已斩断尘缘,自当如此。可这缘分,又岂是说断就能断尽的?”
“立刻滚出去——”
“——还望您明白,我绝非怀着敌意而来,更非为峨眉派探路。我不过……只是想再见一面曾经敬重的师姑罢了,绝无生事之心。”
南宫赤烈神色微动。
那位名叫红花的峨眉弟子,手中连半分兵器都未持。
虽不知这位姐姐过往如何,可她声音里的颤抖、眼神中的恳切,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怜惜。
南宫赤烈转头望向南宫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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