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摆好了,宫女们都回了冯家堡。

        陈婉和天音跑到西厢的楼阁中,有说有笑地数星星。

        陈贞缓步走进本风的房中,轻轻地关上门,扑到了本风的怀里,嘴里喃喃地道:“这些天,日日夜夜地担心,见到你,一切都好了……”

        南陈朝散,身为皇朝公主,除了被隋室兵将凌辱,押去长安再受生不如死的折辱,再无他途——陈贞若不是见着讷于言敏于行的李本风,本意是一剑割喉,一了百了。

        男人的承当。

        陈贞清清楚楚地记得建康城中,本风让自己的皇兄象个男人一样站起来的喝声——奔突于隋军之中,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命地寻一把断剑,这才是男人!

        陈贞在乱世中感念天意,找到了一个可以委身可以安心的男人。

        “恩,没事了,血光之灾过去了,咱们可以安家好好过日子了……公主,我李本风可没有锦衣玉食给你,咱们是山乡野民的生活,好多事儿都得自己动手。”本风拍了拍玉——体微颤的陈贞。

        “贞儿知道了,以后……不要叫公主了,叫……贞儿。”陈贞轻吻了本风的额头一下,离开了本风的怀抱。

        “今晚上就睡在这里吧。”本风拉住了陈贞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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