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用,本风还打熬得住。”本风手触之处柔软丰弹,心神顿时荡漾。

        冯夫人觉出本风的真诚,感着男人覆在胸峰上的手掌的热力,温温婉婉地道:“昨夜,奴家跟小碧和小梅,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是有人给奴家传信,阳儿竟因为一点儿小事,又刺伤了人……公子只比奴家那不成器的阳儿大一两岁,两厢一比,却是云泥之别。”

        冯夫人的话说得肃理贤德,可被子下的动作,却让本风情火炽燃。

        本风的手被冯夫人牵引着伸到了亵衣下,触到了热意渐升的玉肌。

        尤其,小碧就近在身旁,小脸儿早已羞得满脸通红。

        本风趴下——身子,对着冯夫人的耳际,端着郎中的望病之态,声音极轻地道:“小碧看到了,别坯了夫人的名声。”

        冯夫人却笑,就在被下,握了本风的手指,在肚腹上慢慢划着字:不怕,你的人。

        接着,嘴里又波澜不惊地道:“家里没有主事的人,事事都要奴家操心,奴家怎么能担待得了……李公子大老远地赶来,酒水没喝一口,还要为奴家这不中用的身体操心,王家又欠了公子的一个人情。”

        到此时,本风已经明白,冯未夫人的话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被子下的动作是补给自己的。

        王家的内内外外,怕是有不少居心不良的人在暗中窥视。

        冯夫人如此的良苦用心,本风便也顺着话风,颇是庄重地道:“夫人操心过重,脾肾虚寒,血气赢乏,不思饮食,发热盗汗,夫人亦懂医书,听听本风给你开的方子,对不对症……山药,牛膝、远志、山芋肉,楮实,白菘苓、五味子、巴苔、石昌苤、肉苁蓉、杜仲、舶茴香各三十钱,枸杞子、熟地黄各六十钱……牛膝要用黄酒浸透,远志去心,杜仲要用姜汁酒拌同炒去丝,慢研成粉,外用炼蜜商枣肉包丸,一次服七丸。”

        说这话的时候,本风伸进被里的右手小猫爬树一样被夫人慢慢挪到了温润的峰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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