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稍远了些,反而看得更加清楚:只见飞琴两条细细的胳臂之间,夹着一对仙桃似的玉兔,浑圆的玉兔沉甸甸的,两团美物的轮廓居然超过了肘弯。
美物极是弹润,两臂一夹,肩骨以下,美物的重量全都压到了雪团似的玉兔下缘,半湿的衣底浮出两枚小丘似的圆晕形状,丘顶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尖樱,格外让人留恋。
本风身处魔境之中,说不出来的对飞琴的依赖,简直到了莫名其妙的程度,红着脸吞了一口唾沫。
正无计较处,忽一阵酥麻,美得本风微微仰头,忍不住闭目吐息,原来是飞琴隔着湿透的裤布,一伸腿碰到了本风的腿间之物。
“弄疼了吗?”飞琴不自觉地说出了话。俏目盯着本风两腿间爆涨的物事。
似乎忘了魔境的幻诱,飞琴好奇地伸出手碰了碰本风的物事,小声问;“怎么变大啦!好大……好大!”吓得一缩手,见本风裆间顶起一团,彷佛裤中塞了长硬的物事,胀得一跳一跳的,又觉得有趣,小手一把抓住,滑上滑下的摸索着,自己却咬着嘴唇,翘起的小琼鼻里一阵轻哼,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飞琴和飞棋,还没跟男人单独相处过。
金阙圣女又只知在金阙顶上磨炼精兵,男女间的事是一无所知。
好在,男女闺中的乐事,一点就通,两女也绝对没想到,处在魔境的禁制中,竟然天性地勾起了男女闺事的好奇。
飞棋亦红着脸看着本风的物事。飞琴的小手又试探性地触到了那吓人的东西。两女久经战阵,却莫名其妙的怕男人的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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