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了,我怎么能空手而归。”阿紫却也不懂闺中禁忌,竟然走到床边,一伸手就把锦被掀开了。

        一股浓艳的交-尾的味道冲进了她的鼻中。

        阿紫玉手在鼻前轻扇,“你们果然在干不可告人的勾当,呀,你怎么出血了……你可不能着了李本风的道儿,他……你们到底搞什么鬼?”

        “没搞鬼哦,紫雕姐姐,我们在玩泥牛入海,很好玩地,你跟我们一起玩吧。”小金金没有俗世女子的闺羞,就那么张开着两腿。

        两腿间落红点点,亵浆粘腻,那两片嫩的蚌肉还兀自吸吸合合地,尚滴沥着本风刚刚怒喷在里面的亵液。

        “还不快去洗,脏死了……好难闻。”阿紫还以为是本风跟金蚌小妖搞什么密修的道门法术……她不懂,却天然地因为喜欢洁净,很是不爽地朝本风凝眉。

        枉凝眉。阿紫不知闺中之意,对当下小金金的和本风的状况,只是觉得怪怪地,却并不知内中香艳的乾坤。

        本风急急地抓起衣裤穿好了,颇有赭色地坐到了屋中的宽椅上,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阿紫不懂闺中的龌龊之事,要是让她看坯了自己,以后收服起来却是难上加难了。

        此念刚刚闪出,本风随即抹去。阿紫超卓的通灵识海,可不能让她知道我心藏收她之意。

        本风暗暗地结了不动根本印,晋入不意而意无念而念的境界。

        表面上,可是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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