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倒酒便喝。
之后也没什么话可聊,酒席便在沉默中延续。
吃口菜,喝杯酒。再吃口菜,再喝杯酒。
南宫燕一直显得有些不自在,而我心里也着实一直憋得慌。
她似乎并不擅饮,没过多久脸上就泛起片片红晕。
我寻思着说点什么,便随口问道。
“活儿还干得惯吗?”
“……还行。大家不都这么干么。”
“不辛苦吧?”
“……不算什么。不过你从刚才起就瞎操些怪心。把我当小孩儿似的看待,到底为什么啊?你今年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