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点,是得接着地气才能喘过气的天生贱命;
说得直白些,就是骨子里透着穷酸气。
正这么想着,身旁突然有人挨着我坐了下来。
打扮得比我还像个叫花子。
令人意外的是,来人竟是韦昌。不愧是皓月门徒,伪装功夫倒是到家。
“贵人。南宫家主大人说想再见您一面,表示治疗已有些进展。”
我嗤地笑了出来。
这种鬼话谁会信啊,南宫燕。
“兄台,劳烦转告:往后要想见我,只有一个条件。”
“您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