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息无法运转,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然而,或许正是这种濒临绝境的熟悉感,反倒让她在混乱中寻得了一丝奇异的安宁。
倘若真心渴望至此——
她甚至觉得,此刻即便是身中散功毒,亦或是气血如此逆流翻涌,都已不足为惧。
——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淌落。
即便如此,她仍强行粗暴地催动丹田。
哪怕毫无反应,哪怕就此殒命,她也毫不在乎。
一定做得到的。
“刚才谁说我会死来着——”
“——我脚下所行之处,即是大道。凭你也配挡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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