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说穿了不过是想杀人泄愤罢了。据我所知,你们私交可并不融洽啊。”
“灵泉的面容瞬间扭曲,那是他头一次对我流露出私人的情绪。”
“……这些疯话,都是剑尊教你的?”
“教主心思,恕我不知。言尽于此,还请您莫要自作多情。容我再重申一遍:魔教并非心悦诚服地追随您的意志,仅仅是被迫屈服罢了。莫要因为追随者众,便以为自己站在了真理的一边。”
“我独自思量过,区别究竟在哪?是追随,还是屈从……这二者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区别?说来也怪,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的,竟全是我与马祖博弈的种种画面。
追随与屈从,此间差别,我自嘲一笑:
“……就算告诉你,你也听不懂。”
空气中的平和早已荡然无存。
灵泉似乎也没了继续说服我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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