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南宫燕自己,也无法否认那份强烈的违和感。
仿佛玷污了父亲留下的“帝王剑形”,亵渎了南宫家代代相传的传统。
然而,当初身着女装时,似乎也是这般光景。
既别扭又迷茫,不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可奇怪的是,身体总能很快适应。
仿佛无需旁人指点,便知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身为女子的我,终究该如何以蛮力战胜男子?
这不正是心魔医师曾一针见血指出的弱点吗?
比起那个虚无缥缈的“大成帝王剑形”的目标,此刻她心中更强烈的愿望,不过是成为韩瑞真口中那个“不令人作呕”的挚友罢了。
南宫燕将剑高高举过头顶,随即毫无花哨地重重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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