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忍的,可满腔屈堵在胸口,哪是说停就能停的。
“哭起来,倒更动人了呢。”
……
她何尝不知落泪绝非男子所为。
可泪水就像决了堤,根本止不住。
这般屈辱还是头一遭,叫人如何能忍?
仿佛有生以来以男儿身积攒的所有尊严,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若是不信,亲眼瞧瞧便知。”
男人从她身上起身,将软绵绵瘫倒的南宫燕一把拽了起来。
他强行扭过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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