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来,她几乎都在风餐露宿。
这般安逸与舒适,真是阔别已久了。
即便进了成都,也因韩瑞真的事忧心忡忡,夜不能寐。
正因如此,此刻的感受才格外陌生。上一次睡得如此安稳,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思绪流转间,南宫燕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
胸前没有裹伤的绷带。腰间的束带、头上的发巾、下身的衣物……统统不见了。
她就这么赤裸着躺在这里。
以她毕生都在否认的、身为女子的模样。
南宫燕看向自己的身体,看到了那具曲线柔和、属于女性的躯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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