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莫要如此。”
她也知道,男子大抵都怜惜柔弱的女子。
南宫燕抬手,用手背轻掩唇角,低声呢喃:
“好……好疼。”
“嗯?啊……抱歉。”
他扣在腕间的力道顿时松了几分。
可即便松了劲,他依旧没有放手,那份强硬的挽留竟令她心头小鹿乱撞。
生平所学,皆教她不可向人屈膝……
可为何此刻,这般境况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快感?
此刻身为女子,那份“可以示弱”的微小认知,竟让她既感屈辱又觉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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