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察觉到了我的体谅,她才终于不再掩饰,让情绪流露了出来。
“月儿,其实……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觉得你并不可怕。”
咔嚓。
一声脆响,某根细小的树枝折断了。
“不管是你要砸碎那个魔教徒脑袋的时候,还是打算取他性命的时候,都是如此。我看在眼里,只觉得你那时真的很艰难。”
……
“所以,能请你下来吗?”
见我都第三次开口请求,她依旧纹丝不动,我便在一块合适的岩石上大大方方地坐下,伸手在腿面上轻轻拍了拍。
“下来吧。”
这一次,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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