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终究是没舍得真那么做。
南宫燕倒是十分体谅我的处境。待她在此安顿下来、日子稍显安稳后,那些被搁置许久的欲望便如野草般悄然滋长。
我瞅准时机,从背后环抱住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的女人,低声请求她腾出一间密室,好安放我那些私密的器具。
起初,南宫燕似乎有些不情不愿,我便凑到她耳畔,炽热地向她描绘我们在那房中能尽情挥洒的所有“乐事”。
我甚至与她立下契约:只要她肯交出那间房,届时即便她哭着求停,我也要粗暴地占有她;
即便她踢打挣扎,我也要扼住她的咽喉,按住她的手腕,撞碎她的腰肢;
我要随心所欲,在她体内种下属于我的孩子。
……
面对这般扭曲的提议,南宫燕耳根通红,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间房,并按自己的喜好将其精心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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