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肯为她如此费心的人,究竟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何止是赶走乞丐这一桩……就连两人之间的“游戏”也是如此。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细细回味,她越发清晰地感知到:
尽管他嘴上总是挂着“讨厌”、“烦人”,可真到了SM游戏里,他处处都在迁就她。
他总是能精准地拿捏住那个度,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及。
或许,这也算是他对“心魔治疗”的一种别样认真吧。
他给予羞辱,却也会回馈同等的赞美;
他施加屈辱,却也会赋予相应的解脱。
他从未提出过任何过分的要求。
仔细想来,他本该会要求她不熄灭蜡烛就脱下舞服,甚至可能早就伸手触碰她那具赤裸的身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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