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啊?”
“我就是想看看。”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脱掉”这个命令竟会如此具有侵犯性。
难道让人之所以为人的,竟是身上那层衣物吗?
他的话,仿佛在命令她将属于人的矜持也一并褪去。
并非出于己愿,而是要由他人的意志来剥去这层屏障——光是想到这里,就几乎让她窒息。
“……”
忽然意识到,尽管与他共同经历过许多事,但这般将赤裸的自己完全展露,却还是第一次。
仿佛走过了很长的路。久远以前,只是被他看到内衣,就羞愤到想杀了他灭口;如今,听到他命令自己脱掉,心脏却为此狂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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