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止不住地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
她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扯着嗓子反抗了。
因为连那样做的力气,都已耗尽。
哪怕是她自己,对着这般模样,也断然无法再声称那是个男人。
毕竟,生得这般模样啊。
南宫燕的视线,颤巍巍地投向女子身后那个男人。
……若生得这般楚楚可怜,败给这个男人,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样的女子,究竟要如何才能赢过他呢?
可这陌生的念头刚起,本能的抵触便如野火般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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