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南宫燕回得干脆,“你们既是男人,难道不该受着?”
“像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叫男人?不,应该说,你们压根就不该是男人。”
趁我还在发愣,她竟真迈步朝那几人走去,我急忙一把拽住她:
“瑞真!”
“咳,先冷静点。虽说他们罪大恶极,可也不至于未遂就要阉人吧……
喂!你咋这么狠?你是青月变的吗?
跪着的男人里,有一个已经吓得涕泪横流:
“爷!求您高抬贵手!千万使不得啊!我儿子还小……他还是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雏儿啊!再说了,我家可是长房独苗!那、那位……!”
紧接着,他眼中凶光一闪,死死盯住了军平:
“是、是那个中年汉子指使我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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