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想疼疼你都不行吗?”
她心底并非不渴望这份怜惜,此刻却万万接不住。
“怎么突然这样?我又不是公子你的人。”
韩瑞真虽曾许诺连她一并照拂,可细细算来,那终究不过是一句空头的承诺罢了。
“你凭什么要疼我?理由何在?”
“嗯?”
“难道我是公子所有的人不成?这种证据就是把眼珠子挖出来也找不到啊。倒是那个脏兮兮的尼姑,明明身为女僧,又是峨眉派的掌门高徒,却把公子的项圈当作随身之物,走到哪戴到哪。您可知道?青月她每晚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项圈,视若性命。旁人不过伸手想瞧上一眼,她的反应竟那般敏感激烈。”
得是被支配得多么甘之如饴,才会将那象征“所属物”的项圈呵护至此?
那项圈若叫旁人知晓了意味,怕是只觉奇耻大辱,避之唯恐不及;可青月却将其视作稀世珍宝,日夜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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