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的第五次发问:“你真的没有事情欺瞒我?”

        一字一顿,语意是在发问,面色却在问责。

        她还未来得及辩解,都察院内便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对襟式样的紫色长袍,一双暗棕色的上斜眼,再往上,发髻上挽着的是羊脂玉的簪子。

        张霁眸光一黯,须臾撒开了卢知照的小臂,那个男人先同他寒暄:“亭林一路磋磨,想来辛劳,我已让东兴楼于陈府设宴,不知能否赏光一叙?”

        亭林?

        是张霁的表字?

        卢知照微垂着脑袋,只用余光去瞥那人。张霁毕竟是首辅,京都之内能有资格称他表字之人不过寥寥,“陈府”一出,此人便只能是陈立康无疑了。

        张霁神情恹恹,拂了拂额发,并不急着应陈立康的话,反而转向卢知照,不耐道:“皇后娘娘派人催了几次,你就快些入宫罢,省得递话的人总来烦扰本官。”

        交代完,张霁才象征性地去应陈立康的话,随他走向陈府的马车。

        也是在此刻,卢知照觉察到陈立康落在自己身上的不善目色,她规矩地立在马车旁,视线落在地上,交握的双手掌心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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