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马车扬长而去,张霁与陈立康交好的市井传闻似乎在此刻也有了定论。
她还在犹疑些什么呢?
卢知照用手覆上掩在袖口内的绢布,登上了驶向禁宫的马车。
马车内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僵持,陈立康见张霁面色不善,又摸不清他这一程都查了些什么,语气里添了几分小心翼翼:“贤弟兴致似乎不高?”
张霁轻哼一声,冰冷的目色紧锁着陈立康:“托陈兄的福,我还有命回来这京都。”
陈立康讶然,被他这句话弄得发懵:“贤弟此言何意?”
张霁轻轻婆娑指腹的薄茧,并不看他:“张某一行人处在湖广境内时曾遭几番刺杀,难道与陈兄无关?”
陈立康愤然:“张霁!亏我将你视作手足,推心置腹,你却如此攀污我!”
张霁早已料想到他的反应,并不气恼:“张某在湖广所查可桩桩件件指向范慎,陈兄在此处言我攀污,我姑且认了,他日若奉在陛下眼前,难不成陈兄还能管得了陛下的心思,叫陛下觉着你与范慎果真没有干系吗!”
陈立康失言,良久憋出一句:“范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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